雷夫低头喝水。水很凉,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他喝够了之后,抬起头来,甩了甩鬃毛上的水珠。
芬恩还在练。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很多。但他的动作没有变形。重心还是正的,起跳还是稳的,落地的时候膝盖弯得比刚才更深了。
他在进步。
在雷夫喝水的这几分钟里,他就在进步。
雷夫走回去。芬恩听到他的脚步声,停下来,转过头来看着他。金色的眼睛在夕阳下变成了深琥珀色,胸口剧烈起伏着,鬃毛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我练了——我练了好多次。”他的声音带着喘,但语气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你帮我数了吗?”
“没有。”
“我练了二十三次。”
雷夫的耳朵竖了一下。
“你数的?”
“嗯。每跳一次数一下。”
雷夫看着他。看着这头累得气喘吁吁、鬃毛被汗水打湿、但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的金色狮子。
“为什么跳二十三次?”
“因为你教我的时候重复了二十三次。”
雷夫的尾巴卷了一下。
“你数了?”
“嗯。”
“什么时候数的?”
“你在教我的时候。你每一次冲过来,我都在数。”
雷夫没有说话。他走到芬恩面前,低头看着他。芬恩仰着头看他,金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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