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雷夫,嘴角翘着,金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我是不是进步了”的询问。
“你起跳的时候尾巴往左边甩了。”雷夫说。
芬恩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有吗?”
“有。你起跳的时候尾巴会往相反的方向甩,帮你保持平衡。这个习惯很好,不要改。”
芬恩的尾巴翘了一下。
“那就是说我没有做错?”
“没有。做得很好。”
芬恩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他朝雷夫走了两步,然后停住。
“我可以蹭吗?”
“可以。”
“真的可以?”
“真的。你今天练得很好。奖励。”
芬恩扑上来,把整颗脑袋都塞进了雷夫的鬃毛里。不是蹭,是塞。像把一件珍贵的易碎品塞进一个安全的盒子里,严严实实的,不留缝隙。
他的鼻子贴着雷夫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雷夫站在那里,任他塞。他的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雷夫哥哥。”
“嗯。”
“你以后每天都可以教我打架吗?”
“可以。”
“你以后每次我练完了都可以让我蹭吗?”
“看心情。”
“那你今天心情好吗?”
“好。”
“为什么好?”
“因为你学会了。”
芬恩在他的鬃毛里笑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