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痛从膝盖上传来。
但梁觉星没敢再动。
因为在女人按压下她的动作间,手中的银盘微斜,一缕血水差点从边缘处倾洒出来、低落到梁觉星放在垫子旁的那本旧书上。
她那张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陡然变动。
但她似乎已经太久没有情绪、忘了应该怎么做出表情,顷刻间脸上所有的器官都在动,两只眼睛大张着、继续睁大,像是眼球能够突破眼皮的束缚。
有一瞬间,梁觉星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一个人类、一个活着的人类,而是一个长着人皮的什么东西,而现在、因为太恐惧了,所以那个怪物要从那层包裹住自己的皮肉下面钻出来。
梁觉星快速地上下扫了一眼。
它在恐惧……书本被沾污。
但下一秒,看清银盘中的血水平缓地流淌回去后,那两只即将突破极限的眼球也慢慢缩了回去。
她再次变成了一个面无表情的人。
她看着梁觉星,用自己的食指在银盘上面点了一下,然后将沾着猩红血液的手指按在梁觉星额头上,同时说道:“以你的痛苦——”
以你的痛苦!
梁觉星猛地抬眼!
这句话……
竟然是这句话。
当然是这句话。
指尖落到鼻梁:“以你的血肉——”
落到嘴唇:“以你的忠贞——”
梁觉星厌恶地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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