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觉星接过蜡烛,在走到门边的同时,烛台陡然苏醒,梁觉星只感觉到凉意蔓延,垂眼的瞬间,她看到烛台之上五根原本合拢蜷缩的枯木般的手指颤动伸展,接着紧紧扣住了她。
像两只亲密交握、不能分开的手。
与此同时,门打开了。
这是她的钥匙。
这根长着手、扣紧她的蜡烛,是她出门的钥匙。
现在她确认,但凡她刚才想要以其它方式逃离,她都无法走出那扇砖门。
在踏出门前,她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失去了原本的煤油灯这个光源的女人独坐在隐约的黑暗中,弯曲着脖颈、低垂脑袋,像一个正在凝固的雕塑,和整个暗淡的房间、和手上的那本书,渐渐融为一体。
走出房间,虽然没有被指明路线,但梁觉星确实也没有别的选择,门前只有一条走廊,向左走是来时路,所以只能向右走。
这样才是,不需要被说明的路线。
走廊里依旧没有灯,唯一的光源只有手中的这根蜡烛。
梁觉星起先没懂什么叫“不要让它熄灭”,以为在前行的过程中,她没有发现什么可能导致蜡烛熄灭的东西。
这是一条左右封闭的走廊,没有窗户、没有来自外界的风。
她走得很平稳。
到第四分钟。
她突然感到有一阵冷风从自己的右边吹来,她立刻抬起胳膊右手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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