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瞪他:“你管我?”
温阑嗤笑一声:“程砚,你至于吗?那纪沉能吃了沈老师?瞅瞅你这不值钱的样子。”
程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沈予白和纪沉坐一块儿聊天。温阑把他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另一边,正好把他和沈予白隔开了。
程砚坐下后,眼睛还往那边瞟。
温阑看他那样,忍不住又损了一句:“行了行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沈老师跑不了,你放心吧。”
程砚懒得理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眼神还是时不时往沈予白那边飘。
沈予白正跟纪沉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笑,看起来聊得挺愉快。程砚看着心里那叫一个酸,又不能说什么,只能一杯接一杯喝茶。
温阑在旁边跟服务员点菜,点完了转头看向纪沉:“纪大法官今天能来,真是给面子啊。”
纪沉听他这语气,就知道没好话,果然温阑下一句就来了:“平时我这点薄面可请不动您,今天是听说沈老师要来,您才赏光的吧?”
纪沉被他怼得笑了:“温检,你今天是请客还是请骂?”
“请客啊。”温阑理直气壮,“但请客也不耽误我说话啊,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沈予白在旁边开口:“行了,别闹。”
温阑这才收敛点,但还是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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