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白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转头看过去。
周临站在他旁边,脸色不太好盯着他的眼神说不上友善。
沈予白恍惚了一下。
太久没见了他差点没认出来,眼前这人比印象里瘦了点,从前脸上那股温和的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点什么说不清的东西。他就这么盯着沈予白,嘴角扯出一个笑,但那笑看着挺冷的。
“老师,这是把我忘了?”周临开口,声音也是阴阳怪气的。
沈予白回过神,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往后退了半步,跟周临拉开点距离,语气平静:“不敢当,我早就不是你老师了。”
周临冷笑一声:“沈教授谦虚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您能不认我这个徒弟,但我不能不认您啊。”
沈予白没接他这话,只是问:“找我有事?”
周临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看穿似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我倒是小瞧了沈教授的本事。”
沈予白没说话。
周临继续说:“李四那个案子,听说沈教授亲自去看守所见了人?见了没几天,李四就反水了,把自己那些事全交代了。沈教授好手段啊。”
沈予白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说:“那是他自己想通了,跟我没关系。”
周临冷笑:“想通?李四那种人,能自己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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