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手还攥着拳头,沈予白站起来,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程砚转头看他,对上沈予白平静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
温阑看看两人又看看纪沉,忽然笑了:“行了行了,人都走了,别影响心情。来来来,继续吃。”
他招呼服务员进来加了一壶热茶,又张罗着让大家动筷子,气氛慢慢恢复过来,但明显没刚才那么热络了。
程砚坐下后,没怎么说话,但也没再喝酒,沈予白的手一直放在他手边,偶尔轻轻碰一下,像是安抚。
纪沉看了看两人,忽然开口:“周临这个人,你们以后小心点。”
温阑点头:“我知道,他这次回来明显不对劲。”
纪沉说:“他接的那些案子,背后都有点东西。李四那个案子如果不是予白出面,他本来能赢的,现在输了他肯定记着。”
沈予白听完,没说话。
程砚皱起眉:“他敢怎么样?”
纪沉摇摇头:“不是敢怎么样的问题,是这人做事没有底线,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温阑附和:“对对对,反正离他远点,以后见到他都得绕着走。”
又聊了一会儿,饭局差不多结束了,温阑叫服务员买单,几个人起身往外走。
出了饭店,夜风有点凉。温阑叫的代驾已经到了,他冲几人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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