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应了一声,去了厨房。
程砚在沙发上坐下,心里着急,但又不好表现出来,臧教授不在他今天这趟算是白跑了。
“臧律师,要不我改天再来?”程砚说,“打扰您了。”
“急什么。”臧桦拿起茶几上的文件夹,翻了两页,“既然来了,就等等吧,反正也快吃饭了。老爷子下了棋就得回来吃饭,雷打不动。”
程砚想想也是,而且今天不问清楚,他回去也安生不了。
“行,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臧桦笑了笑,把手里的文件夹递过来,“正好,你帮我看看这个案子。”
程砚接过来,看到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这是他五年前经手的一个案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是个打工的,被控持刀伤人,当时证据链很完整,所有人都觉得翻不了,但程砚硬是从证人证言里找到了漏洞,最后做了无罪辩护。
这案子怎么会在臧桦手里?
程砚往下看,看到旁边空白处写满了批注,字迹清秀工整,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沈予白的字。
他手指有些抖。
“这……这些批注是?”程砚抬头看臧桦,声音有点颤。
“沈教授写的。”臧桦喝了口茶,语气平常,“上次他来找老爷子给你担保,带了这个过来,老爷子看完就暂时留下了,研究用。”
程砚低头,一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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