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嘚瑟。”秦阳啧了一声,语气里有点酸,“沈教授这买一送一,还真是划算。”
他凑近一点,笑嘻嘻地说:“下次带出来给我玩玩?认我当干爹,让我也过过当爹的瘾。”他之前就有想过让臧桦他儿子认自己当干爹的,可他抢不过他小叔,只能作罢。
“想得美。”程砚说,“那是我闺女,凭什么给你玩?”
“小气样。”秦阳笑骂。
两人又调侃了几句,秦阳才收了笑容,正了正神色。
“说正事。”他看着程砚,表情严肃起来,“有件事,我觉得得告诉你。”
程砚很少见秦阳这么严肃,也坐直了身体:“什么事?”
秦阳犹豫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这事和沈教授有关,按理说这是他的私事,我不该多嘴,但我觉得……你还是知道比较好。”
一听和沈予白有关,程砚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绷紧了。
“到底什么事?”他问,声音有点急,“你别卖关子。”
秦阳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上次我和沈教授去臧家,找老爷子给你当担保人的时候,老爷子说漏了嘴。”
他顿了顿,看着程砚的眼睛:“他说,沈教授七年前自杀过。”
程砚愣住了。
他好像没听懂秦阳的话,呆呆地看着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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