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南边一些省份,也有失意政客或担忧未来的人,开始悄悄打听往山西走的门路了。
那边工业需要人才,去了至少身家性命有个相对明确的保障。
这人权保障四个字,在咱们这儿是纸面文章,在人家那儿,似乎正努力变成一种保障。”
前外交官叹了口气:“是啊,对比太鲜明了。
咱们这儿,赢了通吃,输了全赔,甚至赔上性命全家。
山西那边,输了棋,或许只是退到场边,还能保留一点体面和基本生计。
这对于很多并非核心死忠、只是随波逐流或谋求安身立命的人来说,吸引力不言而喻。
阎百川这是要把文明、法治当武器,不光攻城,还要攻心。”
商人的话更直白:“说白了,跟着曹大帅、吴大帅干,赢了自然荣华富贵,可万一输了,那就是万劫不复。
跟着山西干,或者哪怕只是不跟他死磕,就算最后输了,好像也还有个底线兜着。
这买卖,仔细想想……”
众人一时沉默,各自品着茶,心思却早已飞远。
他们都不是直系铁杆,身处北平这个权力漩涡,对未来何尝没有忧虑?
山西在河南展示的这套法治外衣下的温和清算(相比传统而言),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北方传统军阀政治的残酷与不确定的权力游戏可能。
虽然他们深知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