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环视众人:
“更重要的是,山西现在风头正劲,俨然已成北方一极。
直系虽强,但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南有革命党牵制。
若山西真能站稳脚跟,甚至进一步扩张,那么,在山西势力范围内,或许能为我们这些人,提供一个避风港?
或者,一个未来或许能借以重新发声的平台?
总比困在天津,等着不知哪天落下的刀子强。”
这话极具诱惑力,也极其大胆。
投靠一个正在崛起的、与旧主(皖系)并无直接仇怨但也不算盟友的新强权,借助其保障体系寻求安身立命,甚至观望局势,以待将来。
这比单纯流亡海外或隐姓埋名,似乎多了几分主动和希望。
“可是,如何接洽?山西那边会接纳我们吗?不会被视为政治麻烦?”有人担忧。
财政徐官道:“此事需极其谨慎。
或许,可以通过一些民间渠道,比如商会、学术团体,先进行非正式接触。
山西现在求才若渴,尤其是高级别、有经验的人才。
只要我们摆正姿态,表明只愿专注于技术或事务性工作,不过问敏感政治,或许有机会。
至于保障……
开封审判,就是他们给出的最新案例。
至少说明,在他们的规则下,失败者,是有可能保住性命和基本家业的。”
众人再次沉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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