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知何时开始有了极淡的灰。
不是亮,只是云层最薄的地方,隐约透出一点死白。苏冉的眼皮一次次往下坠。饥饿已经从胃里爬到四肢,冷意则从石台的青石里一点点渗进骨髓。她只能喝水。水咽下去的时候,肚子里空得发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回声。
村长的声音从灯影里传来,平得没有感情:
“不能睡。睡着了,灵效就断了。”
陈砚舟站在她身侧。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像要吞掉整座石台。他看了她一眼,眼神暗得吓人,随后伸手,握住她一侧已经红肿的乳房。
指节用力。
乳头被狠狠拧住,往外拉,再松开,再拧。痛是尖锐的,像细针从乳尖一直刺进胸口。苏冉短促地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却被藤条固定得死死的。后面的人正好在这时顶进来,前面的人也同时深入。双穴被同时填满的饱胀感,与乳尖的剧痛绞在一起,把她整个人撕成两半。
“醒着。”陈砚舟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狠,“看着我。”
他换了一侧乳房,同样用力拧、捏、拉。乳尖已经红得发紫,稍一碰就敏感得发抖。苏冉的眼泪大颗往下掉,可眼皮还是不停地往下沉。陈砚舟不再犹豫,手掌抬起,狠狠拍在她抬高的臀上。
啪。
声音在夜色里清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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