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把油灯吹得更斜。
苏冉的意识开始一段一段地往下坠。饥饿像细小的牙,从胃壁往外啃;寒冷则从石台的青石里渗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她只能喝水。水是凉的,咽下去的时候,肚子里空得发响。
两个年轻人退开后,陈砚舟又招手叫来另外两个。他们重新用身体拥住她,胸膛贴着她的背与侧腰,手掌捂住她发冷的小腿。体温渡过来的时候,苏冉几乎想哭。太暖了。暖得让她想起山外面那些有电热毯、有热水袋的夜晚。可此刻那些夜晚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再来。”村长的声音从灯影里传来,平得没有起伏,“双穴同封,不能断。”
新的两个人走上来。
前面的一个进得比刚才更深,后面的一个则故意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往里挤。苏冉痛得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太满了。两根东西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碾磨,每动一下,她都能清楚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在里面变化。前方的人开始有节奏地顶弄,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后方的人则配合着往更深处送,送得她整个人都往前倾,又被藤条拉回去。
水声变得黏腻而连续。
铃铛疯了似的响。
苏冉的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猛。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前后穴同时绞紧,喷出来的水溅在前方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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