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那一点死白,终于开始慢慢扩散。
不是真正的亮,只是云层被某种东西从内部一点一点撑薄了。苏冉的眼睛还睁着,可瞳孔已经有些散。陈砚舟的手没有停。细藤条一下下抽在脚心,每一下都抽得她整条腿剧烈发颤;乳尖被反复拧起、拉长、松开,再拧;阴蒂被指腹狠狠碾过、掐紧,再突然松开。痛楚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打过来,把她从昏沉的边缘一次次拽回去。
双穴里的动作始终没有断。
前方的人换过一轮,后方的人也换过。他们的节奏已经不再生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稳定——同时进入,同时退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苏冉的内壁早已又红又肿,稍一收缩就火辣辣地疼,可疼到极处,快感又会像毒一样渗出来,把她整个人泡在里面。
她开始适应了。
不是不痛,是痛已经成了呼吸的一部分。每被掐一次阴蒂,前后穴就跟着死死绞紧;每被抽一次脚心,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两根东西吃得更深。年轻人被她绞得低声喘息,动作却不敢停。村长的命令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勒着所有人的脖子。
有村民走上台。
他们的动作依旧带着仪式的庄重。有人伸手摸她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感受里面两根东西来回顶弄的形状;有人低头,舌头舔过她被咬破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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