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勋被文漱玉拉到包厢外,灯光的明暗变化和文漱玉迅速松开的手,点醒了他。
他看着文漱玉有点尴尬又不知如何开口的表情,立马琢磨过来她刚才不过是逢场作戏。
罢了。
简承勋的心凉了半截,捂住自己因为跟着文漱玉走得太快有点开裂的伤口,装作若无其事,帮她开脱:“你刚刚是特意来堵我爸跟他告状关司音绑架你妈妈的事情吧?也多亏你走运没被他的警卫赶走,我爸看来是真动气了,才会二话不说中途离席后不交代一声就走人,还正好给了你一个机会报复关司音解解气。”
文漱玉听简承勋喋喋不休地分析情况,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是她听出来简承勋误会她刚刚出现“抢婚”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关司音……文漱玉撇了下嘴,一时间不想告诉他,她是真的会嫁给他。
“漱玉,你要是不来,我还真不知道这订婚还要不要继续。”
她看他捂住伤口刻意卖惨的鬼样,想起他在医院还不忘了给她弄和解书,简承勋这天龙人确实坏得不彻底,和敢做不敢当的关司音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叫你来你就来?受伤用了抗生素还敢喝酒,你要是出事也是自找的。”
文漱玉不再驻足看他表演,转身往外面走,内心的烦躁感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消减,她总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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