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脚步虚浮地走出茶室,等在外面的封沥见她神态有异样,寡言少语如他还是好心问了句,“你没事吧?”
“有事。”漱玉抬眼看他,“如果我一早就知道简家的政敌是谁,我就应该让我爸去找他,而不是找你。”
封沥莫名其妙:“案子在我手里,你也没其他人可找。”
“完蛋了,完蛋了,我可真是把自己害惨了。”漱玉开始神神叨叨地抱着头,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文漱玉你个大蠢猪,你怎么会把证据送到简承勋的发小手里啊!简承勋他爹怎么会和他未来岳父不是一条心啊!”
封沥看到漱玉受刺激的样子,担心她出事简承勋也跟着要死要活的,还是提步跟上去,“你和简叔谈完了?证据呢?或者宋至淳的下落,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漱玉闻言顿下脚步,“不对啊,凭什么我既要提供证据,还得嫁给简承勋?哪有这么亏本的买卖?政治家果然口若悬河!才那么几句话就把我绕进去了!”
封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刚是说,你要嫁给承勋?!”
文漱玉拨算盘拨得脑壳疼,机械性地点点头,“听上去得这样,没得选,否则你不用查了,我也没仇可报了。”
封沥的脸色瞬间变得像便秘一样难看,他不是没见识过简为民做决定的魄力。
“那你还是赶快嫁给承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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