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狭小的沙发塞不下简承勋那双长腿,他支着腿眼馋地看着睡在病床上无知无觉的漱玉,她好几天没睡好了,简承勋主动提出把床让给她睡,现在也不敢用病人身份拿乔,去和她挤一张床。
但是真的好想抱着漱玉睡啊。
这样的好日子不会太远了。
简承勋难掩笑意,实在睡不着,他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五十,老头儿说不定已经醒了,他去厕所打给老头儿,电话如愿被接起,老头儿在电话那头问他是不是伤口疼得睡不着?
简承勋才不承认,小声地问他亲爹昨天见到漱玉两人聊了什么,简为民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所以才兴奋得到现在都不肯睡吧?”
“爹,你可是我亲爹,你给我一句准话,这婚能不能结?漱玉的身份组织上能不能同意?”
简为民嗤笑,“你管部里会不会通过?你等天一亮就去把证领了,先斩后奏这种事你不是最熟练了吗?怎么,怕陈端阳跟你秋后算账?你爹我给你撑腰都不好使了?”
陈端阳是组织部正部长,不是简为民的派系里的人物。
简承勋听完他爸说的话,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还得是跟老一点的姜混,这强权之下必须靠山吃山的觉悟,可真高啊。
挂断电话的简承勋又给他远在西非的妈打了个电话,他妈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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