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自伤行为,还是旧伤的包扎?
徐弱熙的心沉了下去。纸条上的话在她脑海中回响:“如发现新的伤痕,请及时告知班主任或心理辅导老师。”
她应该报告吗?但如果她报告了,谢允冉会知道是她说的,会认为她背叛了他的信任。他们之间刚刚建立的那一丝脆弱连接,可能会彻底断裂。
但如果不报告,如果情况恶化,如果发生了无法挽回的事...
她陷入了两难。
这节是物理课,老师正在讲解电路图。徐弱熙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思绪不断飘向身边的谢允冉。她注意到他在物理课上总是稍微专注一些,手指会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电路符号。今天也不例外,尽管手腕上缠着胶带,他依然用左手手指在桌面上划着。
下课时,徐弱熙决定尝试最后一次交流。
“你的手腕...”她轻声说,没有直接问,只是陈述一个观察。
谢允冉的动作停顿了。他没有转头,但徐弱熙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旧伤发炎。”他最终回答,声音很轻,“消毒包扎。”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但徐弱熙不确定是否该相信。她想起昨天他摩挲手腕的动作,想起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想起薄荷糖引发的剧烈反应。
“如果...如果需要帮助...”她试探着说。
“不需要。”谢允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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