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冉第二天回到了学校。
徐弱熙走进教室时,他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一如既往地望着窗外。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给他苍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淡金色,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像幽灵,更像是某种易碎的瓷器——美丽但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他的状态看起来比前天好了一些,至少脸色没有那么病态的潮红,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但他依然穿着长袖校服,尽管室内已经开始供暖;依然沉默,依然与周围的世界隔绝。
徐弱熙在他旁边坐下,轻声说:“早。”
谢允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点头。“早。”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这是一个进步。从前他几乎从不回应她的问候,现在至少会点头或说一个字。徐弱熙感到一丝微小的满足感,像是完成了一个艰难的任务。
早读课开始前,她从书包里拿出了那个装着薄荷糖的小密封袋。心脏突然开始加速跳动,手心微微出汗。她想起顾迟的警告,想起他说的“代价”,想起昨晚厨房里那种危险的气氛。
但她已经决定了。
趁老师还没进教室,同学们还在闲聊时,她将密封袋轻轻放在谢允冉的桌上。那张便利贴贴在外面,上面的字迹清晰:“如果觉得恶心,可以试试这个。”
谢允冉低下头,看着桌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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