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似乎让顾迟感到意外。他挑了挑眉,“哦?为什么?”
“因为薄荷糖让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徐弱熙如实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告诉顾迟这些没什么关系——反正他总能找到办法知道。
顾迟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他放下书,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不好的回忆?绑架?”
徐弱熙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查过他的背景。”顾迟说,语气平淡,“八岁时被绑架,关了一周,绑匪被击毙时他就在现场。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病例。”
他说得如此冷静,如此专业,像是在讨论一个病例而不是一个人。徐弱熙感到一阵不适。
“薄荷糖是绑匪给他的?”顾迟继续问。
徐弱熙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有趣。”顾迟说,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你的善意触碰了他的创伤。完美的讽刺。”
这句话刺痛了徐弱熙,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至少我尝试了。”
“是啊,你尝试了。”顾迟走近一步,低头看着她,“而现在你知道后果了——善意可能造成伤害,帮助可能引发痛苦。你还想继续吗?”
徐弱熙抬头与他对视。“是的。”
这个回答让顾迟的眼神暗了下来。“即使知道可能再次伤害他?即使知道可能让自己陷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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