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我小姨威胁我?”她气得发抖,猛地推开他,眼眶泛红,声音拔高了半度,“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顺势松开她,任由她推这一下,退到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看着她,没急着接话,眼神里的暗色没散,但嘴角弯了一下,“我怎么样,你第一天知道?”
他扯着她到沙发边,松开手,不再碰她。因为他已经搬出来了她最在意的人,她不会跑。
他慢悠悠往洗手间走了两步,挤上泡沫,拧开水龙头,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没有回头,背对着她,声音隔着水流传过来:“我避了你一周。这一周,我连食堂都没去。”
水流停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镜中那张脸还泛着一层薄红,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下唇血痂是她的杰作,他轻嘲:“我对自己说,你算什么,值得我这样。”
他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缘:“所以来之前我想好了——你不来,我认输。”他说,“但如果你来了——输的人就不是我了。”
他回来了,把发抖的她禁锢在怀里,手指开始在那个点上打圈,是更磨人的、更细致的画圈,每一次指腹擦过那颗小小的凸起,她的花穴就收缩一次,更多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掌了一手黏腻。
那片花瓣的残骸还在底裤上,边缘已经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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