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还有什么过敏。”
“说。”
“没……有。”荀芙牙关挤出破碎的声音,人还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腿根细微地颤着。
修长的手指还埋在她穴内,现在变成两根,此时故意停了片刻,然后又用力,指节弯曲,就着水液沿着上壁一下下刮过去,内壁立刻痉挛着收缩,把他的手指紧紧绞住。
她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破碎的,不服输的。
“好样的,荀芙。”他低头,嘴唇蹭过她汗湿的额角,又移到她耳畔,“这里这么软,嘴这么硬。”
抽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不肯放过她。
“哈……芒果。”她终于挤出两个字。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他没停,只是节奏慢了一点。
“粉…尘…”
“嗯。还有呢。”她摇头。
“讨厌什么?”他问。
“……讨厌烟味……”
他停了一瞬,声音比刚才低些,“知道了。我会处理。”
“还有没。”
她别过脸,不看他,咬紧牙关,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排细密的齿痕。这条她钟爱的黑伞裙已经不能再穿了——不是洗不掉,是它会记得这晚的每一道折痕。
裴郅掐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扳回来:“别躲。我看着你说。”
她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看着他,眼睛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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