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嘴唇裹住颤巍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抵在乳晕上反复碾磨,绕着那粒微微凸起的肉粒打圈。
“啊——裴郅!”她的身体弹起来,弓背往后退,后脑勺撞了一下门板,发出轻微的闷响。
裴郅没在温柔舔,是直接吃。像个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咬到第一口食物,带着近乎贪婪的急切。牙齿轻轻叼住那一小粒往外扯,又松口让它弹回去,再含住,再用力吸。
荀芙哪里经历过这些。口罩还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触感被放大到极限——
他的头发蹭着她裸露的胸口,扎得发痒。他嘴唇的湿热,舌尖的粗粝,他牙齿咬上去时那一瞬间的刺痛和被吮吸时更深的酥麻……他硬邦邦的下身……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喉咙里还是漏出了极轻的、被压碎的呜咽。
他真的疯了。
荀芙伸出手用力去扯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碎发里,想把他从胸前拉开。结果他含着乳尖不松口,乳头就被拉长一瞬,又弹回去。
“你松开——啊、嘶……”
他完全不听,手指从腰侧移上来,抓住另一边。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还没被含过的乳尖一下下捻动,指腹薄茧刮过最敏感的那层皮肤。
她浑身发抖,因为他一只嘴正拼命地吞吐她的左乳,同时手指正在揉捏另一边的乳尖,两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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