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初歇,佛堂里还弥漫着一股子腥甜味儿。
姒晏清这人初次开荤,食髓知味,又压下来,想就着这蒲团再来一回。
可龟头刚碰到殷曌的穴肉,她就嘶嘶地抽着凉气,嘴里含糊不清地讨饶:“疼疼疼……姒晏清你出去……地硬,你也硬……撞得我背疼,屁股也疼,腰也疼……那里都被你肏肿了,轻点,轻点,你轻点啊……”
她那声音,又娇又嗲,还带着点哭腔,姒晏清被她闹得没法,这会儿子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再耽搁一会儿,寺里的僧人就得起身撞钟诵经了。
他只得作罢,扯过一旁的袈裟裹在她身上,又匆忙去整理那被她打翻的签筒。
竹签昨晚散了一地,他瞥见殷曌随手捡起的一根,被她当成了发簪,胡乱挽在发髻里。
匆匆收拾了佛堂,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厢房走。
殷曌被他抱在怀里,手上把玩着那两枚玉佩。
墨翠的曌,羊脂的晏,在她指腹间来回摩挲。
“你……早就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姒晏清脚步没停:“也没很早。那晚在寝殿里,你把玉佩砸我手里的时候,才瞧清楚的。”
“那你……”
“我不在乎。”他打断她,“我爱你。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是我的谁。”
“那……如果我是个男人呢?你还会爱我吗?”
姒晏清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