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晏清抱着她往佛堂走，步子迈得又稳又急，殷曌在他怀里，蹭着他的衣襟，却在脑子里：
“敏象。”
那头没好气地应了：“叫魂呢？你但凡换个地方圆房呢，我和敏家拉不用你吩咐，保准自己就出来了，你倒好，挑在寺庙里！你让我和敏家拉两个鬼出来之后去哪儿？这满屋子的佛光，我俩一冒头就得被超度了！不是我俩不出来，是根本出不来……”
殷曌被他念得头疼，打断他：“没让你俩出来。我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敏象警惕起来。
殷曌说了她的念头。
“你疯了？！”敏象不可思议，“你——”
“你不答应，”殷曌胸有成竹地截断他，手指绕着姒晏清的胸膛打转，“我现在就逼你俩出来。佛光普照是吧？正好——”
“……答应答应！操！”敏象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他妈真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谢谢你。”殷曌弯了弯嘴角。
她没再理会敏象的咒骂，抬头，对着正埋头赶路的姒晏清软了声音：“晏清哥哥，先不去佛堂了。”
姒晏清脚步猛地一顿，怀里的人儿似乎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你反悔了？”
殷曌在他怀里轻轻笑了起来：“嗯，我反悔了。你会怎么样？”
姒晏清沉默了几息，抱着她手臂青筋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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