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得殷曌的腰猛然拱起来,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见状,他吐出来,又换了个路子。
这回舌尖快起来,在那颗小肉粒上上下下拨动,时轻时重,忽快忽慢。直教她的喘息声都乱了套,一声接着一声,又软又急。
水越流越多,喷在嘴里,是咸的,还带一点腥甜。
昨夜没留意,今儿个姒晏清特意用手量了——她那处估摸着不过三寸多些,而自己呢,足足十寸有余。
怪不得她老躲着他。那地方紧窄窄的,才探进一个头,她就要死要活地喊疼。可眼下看她这副模样,倒像是又想要了。
他停下嘴,抬起头来看她。
身子往前倾了倾,那话儿抵在她穴口上,也不急着进去,只在外面蹭了蹭,磨了磨。
“皎皎,”他凑到她耳边,“你这里头,是七宝池,是莲华台,流的是功德水。进去了,便是得道成仙,欲仙欲死。”
“不要——”
殷曌那一声还没落地,人已经被他抄了起来。
两条腿被他一左一右架开,身子腾了空,他掌根一按,腰杆一挺,那孽根便直直捅了进来。
她那儿本就生得紧窄短小,这会儿子又羞又怕,缩得越发细了,他怎么也寸进不了。
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再想让他退出来,是万万不可能的,索性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拽,自己再用力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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