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原因。”
廖爱珠睁眼,见房中已没人便直接说:“让你弄得一夜没睡。”
她就是要趁覃原祺开会的时候撒泼,对面的沉默使她心情愉快,廖爱珠转个身躺平,扶着手机望向有些陈旧的天花板听着那边回应:“那你电话表决。”
“同意同意都同意!”
如今她说不同意也没用。她手里的一切都是覃家给的,没权利说不。覃原祺早在几年前就被指定为接班人,所有的路都为他铺好。老爷子怕兄弟争权还有意架空覃原路。
覃原祺也算有本事,身上那股精明狠劲十成十从覃老爷子身上拓下来的,这几年对外收购信托拿到金融牌照又不停吸纳资金扩张企业,对内一直穷追猛打彻底将覃原路逼出集团才收手。他就像一头永远吃不饱的贪狼,将对手蚕食鲸吞。
廖爱珠不止一次在想——如果当初选的是覃原祺,一切会不会不同?
不等那头回应,她直接挂掉电话。已成定局的事费神去想还不如约人打两圈来得实在。
窗外又下起雨。
*
会议室大门紧闭,覃原祺放下电话侧头对身旁交待一句又继续翻阅手中资料。
这场会议除了廖家所有人到齐,律师站在前方准备宣读遗嘱。
遗嘱覃老爷子生前早早写好,自他五十岁写到现在已经改过十几版。财产也从最初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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