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草坪灯的光把两人变成剪影,一团黑影挤在墙上,窸窸窣窣躁动难耐。汗水黏湿发丝弯弯曲曲沾上白瓷砖,没开火厨房的墙壁却起了一层雾。
“咱们这样是第几年,第三年了吧?”覃原祺问。
廖爱珠微微侧头,答非所问,半嗔半怨中甜腻让压抑的嗓音拐了几道弯,“你最近要的好多。”
“多?我看是少了,让你还有精力找小瘪三。”
廖爱珠哼哈敷衍,双方又沉默着,在最后一刻抱紧相拥。
平静后,覃原祺头抵在廖爱珠肩上。雨小了,雨声变大了,枯叶啪嗒啪嗒被打落,新叶绽开迎向天空。
“老头子死了。”
“节哀顺变。”
“你就这样安慰人?”
廖爱珠刚准备接几句骚话,没想到对面突然掐着她下巴反问:“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覃原祺几乎挨上她的脸吐出一个震撼消息,“我准备离婚,你也离婚吧!”
起初廖爱珠还赔笑,笑着笑着便笑不出来,因为她发现覃原祺来真的。
这疯子裤衩穿头上彻底不要脸了。
廖爱珠打开水龙头,流水声也盖不住荒唐的对话。
“你离婚关我什么事?”
覃原祺摸出烟点火,靠在墙上吞云吐雾,“你配不上我哥。
“以后跟我,不许再找瘪三。”
烟臭味四散,廖爱珠的脸比烟还臭。覃原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