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集团元老只剩许董,他也是桌上为数不多可以随心所欲说话的人。
覃原祺坐直身体反问:“您的意思是反对尸检喽?”
所有人看向长桌一侧,屋子一瞬间火药味十足。
新老势力的斗争悄然拉开帷幕。
许董沉声反击:“我说得很清楚,你别给我扣帽子。”
“许董这是给我扣帽子。”
“放屁!”
覃原祺反问:“难道我连调查我父亲死因的权利也没有吗?”
“谁反对你调查了?”
“那您到底是反对还是不反对?”
“尸检没有意义,你爸不喜欢。覃源堂堂一个大集团,怎么能由那些刁民说什么就是什么,可笑!”
“那我也是刁民,刁民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覃源是由活人做主。许叔,如果我爸是死于非命这件事你来负责吗?”
许董被逼得张口结舌,拍桌子大怒:“覃原祺,覃家的股份还没到你手里呢!”
一道雷电惊破长空,街道昏暗如夜。车声警报四起,风声呼啸穿过楼宇之间,霎时盖过所有争吵。
等到外面安静,许怡宸率先开口:“这事还没问廖老婆子的意见呢!”
正常说来今天这么重要的董事会廖爱珠的母亲廖董作为覃家信托公司代表应该列席参会,但覃董事长出事后她也一病不起。今天一大早助理便打电话过来说她正在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