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梦见了夏屿。
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
每一次,夏屿都死在她面前,以不同的死法。
有时候是杀人魔用小刀一刀一刀地捅在他的腹部,夏屿偏过头,失焦的眼睛,静静看着她。
有时候是石拒把他缠在半空,绞死当场。
有时候又是火,他站在火里,被吞噬,燃烧殆尽。
有时候是被虫群一点点啃食,最后化作一具白骨。只剩下胸腔的那颗心脏在轻轻跳动。
那具白骨忽的动了动,空洞无肉的眼眶竟然流下泪水,红色的,自漆白人骨上蜿蜒而下。下颌骨一张一合。
他说。
“阿姐,你为什么不来陪我?”
“阿姐,我好冷…”
“阿姐,我的心好痛…”
“阿姐…陪陪我…”
白色的骨节抓住夏鲤,死死攥住,又松开。
夏鲤听见他微弱的声音。
他说:“算了…你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心愿…阿姐…”
无肉白骨慢慢消散,夏鲤扑了过去。
“不、不!阿屿!你不要死不要死!!!”
夏鲤猛地睁开眼睛,后背满是虚汗。
入目是低矮的木梁,粗糙的泥墙,一扇小窗透进惨白的天光。
这里…是普通的农户家。空气还里混着药草的味道。
她正坐在一张木板床上,身上盖着粗布被褥,她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衣服整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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