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该叫他什么?夏屿?李见微?还是都不是…
他是不是又要换一张脸,换一个身份…她都不知道。
只知道,他在西边,他在往西走。
走了不知多久,太阳悬在半空,烧得她心口痛。风从田野吹来,如刀割在脸上、手上、裸露的每一分皮肤上。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脚下的路变得歪歪扭扭,好几次踩进田埂边的泥坑里,拔出来脚上全是脏泥。
可是,这重要吗?
她只想看到夏屿。
想,想看看他现在好不好,想问他,这些年到底…到底在哪,有没有受苦…
“姑娘,你这是…”有个农人见她如此,关心道。
“我要找人。两个男人,一条狗。”
“哦哦,刚走过去,在问人有没有马呢。说是五十两银子一匹马呢。看上去要远行呐。”
夏鲤脸一白,往前面奔去。
她的动作迈得大,身上的血越来越多,她急促呼吸着,眼睛死死盯着前面。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前面那个头发花白,走得不紧不慢。后面…后面那个穿着淡灰色的袍子,背影那般熟悉。他的脚边,跟着一只小小的、黄色的狗。
夏屿。
小鱼。
“夏屿。”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一吹就能散。
前面的两个人没有停。
“夏屿!”夏鲤往前走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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