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绿见她这个德性就来气,也没收力,七分恐惧三分狠劲坐下去,真有点想和姜央同归于尽的感觉。
“哼…”
姜央闷哼一声,腹部的劲上冲,胸口重重跳了一下。“咳咳,桑小姐…明天我要给猪猪们称重,你也去吧。”
桑绿膝盖放松,完全不撑力,两人接触的部位紧贴发烫。“你不就喜欢重的,现在又挑什么?你跟猪一块过得了!”
再喜欢重的,也受不了百来斤的体重直接往软肋上使劲。
姜央扶上她的后腰,一拉,桑绿上半身压了下来,受力面积变大,重量一下子就轻了很多。“可我只想和你睡觉。”
桑绿手肘撑在姜央脑袋两边,两人的身体隔出距离,眼眸挂着冷笑。“可我不想。”
刚刚那么一贴,未吸收的粘液染得四处都是,桑绿薄薄的睡裙吊带没了遮挡作用,半透明流连在曲线上。
姜央对吊带没兴趣,但对布料上勾勒出的蔓越莓很有兴趣。“为什么?”
桑绿一巴掌拍上胸口那只热乎的手,没拍掉,那手上的粗糙仿佛嵌入蔓越莓上的颗粒似的,摸得又重又深。“你身上的虫钻出来,爬到我身上怎么办!”
姜央眸子里的笑藏不住了,大笑了好一会。“你怎么还在想人蛊的事,我都说了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人,你要相信科学。”
“你相信科学?中堂里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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