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推开门,一股子熟悉的味道直冲鼻腔,沉闷又刺激,好多年没闻过了。她在操作台上摸出一个口罩戴上,味道也没有好很多。“怎么样?”
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不锈钢台子,锃亮的灯光打下,台上的人体白得近乎透明。
旁边蹲着一个男人,连续站了两个小时,小腿直发麻,现在正拉伸呢,连忙站起来,腿一酸,又一瘸一拐地蹲回去。“书记好!”
乐清摆摆手。“说事。”
男人戴着蓝绿色头套和防毒面具,护目镜里有淡淡的雾气,说话嗡嗡的。“**的尸体,很少能见到保存这么完整的,而且还*被遗弃了这么久。”
乐清想拉他起来,但他一身污渍不明物,挑了半天,拽住他身后的防护服缝隙,一把拎去操作台。“死了多久?”
男人手肘撑在操作台边缘,摘下手套,粗粗洗了手,迅速摘下防毒面具和护目镜,脸上一圈圈的红印子。“呼——,估计得有一个月以上,这具尸体保存很完整,是做过特殊处理的,手法精巧,可能学过解剖,但很奇怪,尸体内脏全部被掏空了。”
乐清:“为了防止内脏自溶,掏空也不奇怪。”
男人不太确定的摇头。“取内脏的方式远不如保存的手法精巧,而且,尸体还被放血了。”
乐清蹙眉。“放血?”
“是的,身体外表还有很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