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有细密的汗,取下腰间的葫芦抿一口,淡淡的蜂蜜甜香驱散疲累。“姜央的好东西真是不少。”
第一次和姜央发生..关系的那天晚上,萤火虫成群地飞往悬崖,抛去浪漫滤镜,总要有个现实逻辑。
那晚崖壁忽然间长出一壁的花草植物,可凑得这么近看了,就是什么都没有。
“是幻觉吗?”
“什么幻觉?”余光多出一个脑袋。
桑绿一激灵,寻声看去。“梅姐?真巧!你怎么在这?”
阿梅惊讶,拉拉桑绿的衣角。“我老远就看见你了,还寻思是谁呢?你今儿穿得真好看。”
恭维话谁都会说,但巫山人不会,说好看就是真好看。
桑绿抑制不住勾起唇角,前段时间梅姐还说她天生丑陋呢。“哪有?都是姜央的旧衣服,还是你身上的漂亮。”
梅姐真是个实在人,捏着桑绿的下巴。“这呢,都能捏起好多肉,不像以前,下巴尖尖都要戳出来了。”
桑绿:……
梅姐的手从桑绿的下巴一路捏到手腕。“还有这,这,这,胳膊就是要撑起袖子嘛,砍柴挑水才有劲。”
桑绿比刚进山时胖了许多,全身肉眼可见的圆润,抬起大臂还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原先还宽松的金手链,已经戴不了了,便宜了姜央。
她勉强笑着,符合巫山人的审美并不怎么让人开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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