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绿视力不错,仍是看不见,眯起眼睛,才模糊看见轻微的红痕,小到没有她的指甲盖长。“……”
她先前被那个恶臭男打得遍体鳞伤,现在背后满是红血痕,就这姜央还嫌她用药多。
“这么大的伤口,上药的功夫它自己都好了呢。”
姜央手一张,药瓶躺在掌心。“是你掐的,你负责,在我伤好之前,你不准下山。”
来这招。
“怎么算好了呢?它不流血也没有淤青,我站远点都看不见伤口。”
姜央手指捂着腹部,眉头微皱,装出一副受伤过度的样子,但她属实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上次饿疯了吃三桶面,最后积食了也是这个表情。
“这是内伤,看着只有一点点,其实里面都已经坏透了,如果不上药,明天就会更红,后天就会失血过多而死,桑小姐,如果你现在不给我上药,可能会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
“罪”二字一落,姜央手指移开,原先一丝不起眼的红,变成了好大一块。“你看,内伤扩散了。”
怎么还有人当面碰瓷?
桑绿漏出笑意,又险险憋住,接过她手里的药瓶。“好吧,我的巫女大人,现在请您躺下,我给您上药,以免内伤扩大,我就再也下不了山了。”
话音一落,睡袍一抚而过,等桑绿看清了,人已经直挺挺躺在棺板上了。
姜央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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