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吗?”
“什么?”
蒋明筝看着隋致廉的表情从茫然到无措,再到现在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泛起一层可疑的红,隋致廉张了张嘴,上牙磕着下牙,“我、我、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忽然觉得心情大好。报复带来的快感从不滞后,至少此刻她非常爽。这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像一台死机的精密仪器,CPU过热,风扇狂转,却一个字也输出不出来。
他说他想了解她。
这话任谁听了都会联想到喜欢——不管是朋友之间的喜欢,还是别的什么。无他,一个人要是没事干去了解自己讨厌的人,那他不是有潜在犯罪基因,就是纯吃饱了撑着。隋致廉看着不像变态杀手,所以她姑且认为,他对自己至少是有好感的。虽然他的表达方式总让蒋明筝觉得他小脑可能也没发育完全就是了。
“你不会对我一见钟情吧?”蒋明筝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为之的轻佻,“难道是偷听那晚?”
隋致廉听到“那晚”两个字,搁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攥紧了。本就被她这个问题打得措手不及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逻辑能力和语言组织能力集体失灵了。他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上来。
蒋明筝见他这副模样,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重,却像一根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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