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致廉站在玻璃窗外,隔着那层透明的屏障,看见了里面的景象。
昆城下午五点的阳光斜斜地铺进来,不灼人,带着一种温柔的暖意,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纱幔笼在靠窗那张吊椅上。蒋明筝窝在吊椅里,睡着了。她的双手环抱在胸前,是一种带着防御感的姿势,像是习惯了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把自己蜷成一个最小的占地面积。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放松的,眉头舒展着,呼吸的起伏均匀而绵长,嘴角没有绷紧,像是终于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阳光落在她侧脸上,在她低垂的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
隋致廉站在窗外,手里还扶着自行车的把手,app显示他骑了七点八二公里。
他是一路找过来的。
下午他们一行人出完外景回到别墅,发现蒋明筝不在。导演说她一个人出去了,没说去哪儿,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他当时站在客厅里,听着路姗描述她如何骑着一辆共享单车甩掉了跟拍的摄像,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担心,不是着急,而是一种更深的、他不愿意去细究的东西。他几乎是立刻转身推开了选管间的门,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给自己一个理由。
这是第二次说话不算话了。
第一次是昨晚那封邮件。他说过要保持距离,她也答应了。可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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