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噎了一下,但俞棐的表情倒还不错。
他站在蒋明筝的办公桌前,目光落在书柜最高层那个相框上。
一年前团建拍的,蒋明筝不爱拍照是人尽皆知的事,能有这张照片纯属女人怀里那只‘小东西’面子大。照片里,蒋明筝蹲在草坪上,双手环着产品经理涂琳家那只叫mini的伯恩山犬的脖子,笑得眼睛弯弯的。那只狗平时傲得很,除了涂琳谁都不搭理,唯独见了蒋明筝就摇尾巴,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蹭进她怀里。蒋明筝也吃这套,每次团建,除了非必要的社交,蒋明筝也只搭理这只谄媚的狗。
俞棐把相框拿下来,用肩膀夹着手机,抽了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相框表面的浮灰。他擦得很慢,指腹沿着相框的边缘一寸一寸地挪过去,像是在擦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东西。然后他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你逃不掉”的得意:
“你不告知我也知道。澜省,你申请外部网络办公的OA得我批——我是你直属领导。”
他说完,自己先顿了一下。
这句话让他想起了那天在天台上。傍晚的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他当时气昏了头,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每一句都精准地往她心窝子上戳。她一直忍着,直到他最后吼出那句“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她才真正冷下脸来。她最后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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