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蒋明筝的话,已经快他一步,清晰而平稳地说了出来。
“是因为名字,”她感觉到捂住自己嘴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停顿,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种抚平人心的力量,“但更是因为你,因为你们,连续六天,每天都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你、睿姐,张法务,HR璐璐姐你们四个,和我们这帮大学生一起吃食堂,聊职业规划,回答那些听起来很傻的问题。”
“你虽然穿得像个花孔雀,但那天在食堂,那个男生癫痫突然发作,倒在地上,周围人都吓傻了躲开的时候,是你第一个拿着筷子冲上去的。地上都是打翻的菜汤和呕吐物,只有你,毫不犹豫地跪下去,帮他做急救,一直等到校医来。”
那个男生后来也进了途征,在市场部。
蒋明筝是入职后才发现的。偶尔在公司食堂遇见,看到他如今已是市场部独当一面的叁把手,沉稳干练,蒋明筝心里总会泛起一丝后知后觉的柔软。俞棐这个人,嘴比谁都毒,脾气比谁都爆,可心却软得像块棉花糖。途征里,像这样因为他一时“多管闲事”或“一时兴起”而改变轨迹的同事,基层的,中层的,并不在少数。
俞棐自己都快忘了这件小事。被她忽然提起,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才重新拼凑起来。黑暗完美地掩藏了他瞬间泛红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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