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背后的门被猛地摔上,巨响在空旷的玄关回荡,震得蒋明筝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颤。从她家到俞棐这间位于市顶层的公寓,二十分钟车程,车厢里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她几度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在触及俞棐冰冷侧脸和紧绷下颌线时,被生生咽了回去。那些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解释,在如此具象的冷漠面前,显得苍白又可笑。
俞棐在市中心这处寓所,蒋明筝来过几次,多半是送喝醉的他回来。记忆里总是弥漫着酒气和他的重量。那晚在远郊别墅,他也曾半真半假地邀请,她最终没去。此刻站在这熟悉的入口,踩着脚下柔软昂贵的定制地毯,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措,仿佛踩在棉花上,又像站在冰刃上,进退维谷。
俞棐就背靠在刚刚摔上的门板上,双臂环抱,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在昏黄廊灯下晦暗不明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距离不远,只要她转身,很可能就会撞进他怀里。可他不动,她也不敢动。空气凝固了,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细微可闻。
也许,他也在等。等一个回头,等一个拥抱,等一个像过去那样,能轻易将一切阴霾驱散的笑或吻。
蒋明筝在心里默数。一、二、叁……直到十。背后依然没有动静。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