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只能是光想听到的,否则他一定会抓狂。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做到哪一步。
于是在光克制自己不把铃捏成一个球的时候,他行动了。
白鸟铃的肩膀上还有类似被毒蛇咬过的印记,鲜红的两个小点,像是皮肤上自然生长的小痣,光凑上去,重新,重重咬住那个创口,还没来得及结痂的伤口,轻而易举被他重新咬开,新鲜的,温热的鲜血涌了出来。
光的舌尖立刻凑上去将血迹卷得干干净净,这让他刚刚还在低落的心情勉强好了一些,他不顾白鸟铃的惊呼,重新露出獠牙,往里面注射了大量的毒液,过量的毒素顺着血液过过心肺、大脑,麻痹着神经,像是溺水般的窒息感将她包裹。
白鸟铃大口喘着气,想要从溺水的错觉解脱出来,“咳咳……是什么……”
“没事的,铃,马上就会舒服起来。”光凑近铃的唇瓣,一个黏糊糊的吻就此奉上。
手指重新插进肉穴之中,抚摸掐弄着阴蒂,上下交错的痛和快感,每一次喘息呼吸白鸟铃的身体便开始控制不住的痉挛,电流般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她的嘴唇半张着,精神又开始模糊,连带着视野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什么都思考不了,什么都不想思考,只要靠近面前的人身体就不会难受,凉丝丝的很舒服,白鸟铃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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