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俯下身,黑色的发丝垂落在白鸟铃的胸口,他没解释为什么生理结构会是这样的,她的眼泪应该用在别的地方不是吗。
光只想要她保持着这种这种紧盯着他的状态。
两根肉棒顺着他的动作,同时压了上去。
白鸟铃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尖音,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光的吻堵了回去,他的口腔湿热,舌尖缠绵。
身下传来无法忽视的感官,上面那根肉棒挤进了阴唇中间,硕大滚烫龟头直接抵在了刚刚那个被手指玩弄到红肿不堪的阴蒂,下面那根则是抵着穴口,贴着那一块嫩肉滑动着,粗糙的经络剐蹭过娇嫩的肌肤,留下浅红色的痕迹。
“铃的身体果然还是很脆弱呢,这样小小的身体到底是从哪里产出的流不完的水呢?”光含糊不清地低喃着。
他并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相反,他喘得很厉害,每一次呼吸都是沉重、缓慢,夹杂着让人窒息的兴奋。
光的侧脸紧紧贴着白鸟铃抓着衣料的手指,像是只讨好主人的大狗,用布满血痕和汗水的脸颊去蹭她的指甲。
下半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人类的克制。
左面的肉棒开始在花缝里小幅度地挺送,龟头顶端溢出的液体和肉穴里本身流出的爱液混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每一次向前顶弄,坚硬的马眼都会碾过底下红肿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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