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喜欢铃了,我最珍贵弱小的铃,剩下的就交给哥哥吧。”光的嘴唇贴着铃的耳廓,声音混合着气声和粘稠物特有的咕噜声,“不要闭上眼睛,好好感受我。”
光宽大白皙的手全是水,随手的摩擦都会引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手指轻而易举就陷入两片已经被摩擦到有些充血红肿的阴唇之间。
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在肉缝里滑动。
“嗯,黏糊糊的。”光的指腹按压在那些软肉上面,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很高,比她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要高。光细细舔舐着白鸟铃脖子上的肉块、鲜血,软乎乎的肉,在夏天的升温下,发酵出难以言喻的气味。
光不在乎这些,他只是一下下舔弄着,像是美食家在品鉴一道等待已久的好菜,不可避免的碎肉顺着他的舌头滑进自己的口腔,再进入食道,胃液,“铃的一部分,我已经感受到了哦。”
白鸟铃听不清光的声音,头好昏,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自己是谁?在毒液的麻痹下,意识沉沉浮浮,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面前这个人心就会怦怦跳,是因为爱吗?
“我好爱你。”她开口,声音不像自己的。
“我也是,铃。”光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下,他曲着手指抵着阴蒂重重地揉搓着。
白鸟铃重重吸了一口气。
小穴传来的强烈刺激感让她本来昏沉、快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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