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靡芳菲,灯火暧昧。问话落入耳,卿芷呼吸一滞,不言。
手上却握紧,五指好似锁链,钳出一圈红痕。
下贱……
许她这般纵容她胡作非为,许她为她情动,破了山上清修之忌时,便已沦落。无论起初,亦至如今,每一次。情难自禁。
可卿芷不觉自己是落了低。
她已明了自己的心。
起初情如江南细雨来势汹汹,飘如连丝,满天大雾,却难沾衣。她此生未曾对一人生出如此念头,师傅同样未教导过她。情之一字,非书卷上鲜明笔墨,难一划一划去解。
只是毕竟那么久——她真是比靖川要年长太多了,明白这一件事便也不那么难。哪怕未体会过,却不是不能去伸手触碰的。
从头到尾,被囚束是遭强迫,后来几次抽身机会,却是她自己放弃,留在了靖川身侧。
并未违心。
见她不答,靖川不强求,哼一声:“这位姐姐,我变主意了。你跳支舞,让我瞧瞧。”
卿芷松开她脚踝,目光闪烁片刻,低声道:“我不曾学过。”
不过人间倒有模仿她们功法所创的剑舞,虽华而不实,但的确漂亮。剑不出鞘,稍作演练,也能一试。靖川似看穿她心中所想,促狭道:“可我只赏舞,不要你打杀。”
旁边放着陈年的葡萄酒。金杯镶嵌宝石,五光十色。
斟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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