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用力便一齐跌落床笫,好不讲理。柔软布料轻声呻吟,纱幔簌簌。指尖托起少女下巴,对视不过一刻,明灭灯火间,那双眼像彻彻底底融化,只剩一汪黏甜酒浆,红得引人陷落。下刻闭了眼,静寂的呼吸间,卿芷低头,将吻印在少女唇间。
靖川微伸舌尖,轻轻舔她,被温柔吻过。胭脂如烟,淫靡腥甜,经由吻渡染上另一侧。少女唇色点上浓红,勾人心魄。
晕开的胭脂,沾着彼此温度。
“我想要你……”
靖川呢喃着,挺腰主动去蹭卿芷。性器抵在肚脐下,深深陷进肌肤,烫得她难耐。冠头顶住微绽软肉,靖川双腿分至最大,急不可耐,一身衣裙狼藉,索性扯开。又要一点一点那么温柔地进来么?那她真要罚她了。迷迷糊糊想着,不料女人猛一沉腰,性器便完完整整楔入内里,连紧窄深处也被顶开,软肉痴缠包裹。
她一瞬失声,只听卿芷在耳边难忍地呻吟了一声,似也遭内里缠紧时的热情烫到。长生予她年轻的身体,连这处也如此。无论多少次交合,亦紧致窄小得难容下入侵硬物。细细的一声,竟委屈地要把性器挤推出许多。
半晌,才缓过神:“呜......”说不出话来,要缓好久。那么清晰,在面对卿芷时,她身子怎如此甘于沉沦下贱情欲,只恨不得为她再敞开得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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