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完暂不敢乱动,纵伤痕在这具身体上不曾久留。外侧烈日炎炎,热浪却进不来分毫,只剩冷寂。时不时被拂起些微的纱帘,成最后的一点喧嚣。
良久,靖川往后一靠,枕在卿芷胸口。一人抬头一人低头,彼此望定,不言不语。目光与身体都没了空隙,心相隔甚远也不要紧,毕竟无法从胸腔扯出,怎知远是一毫还是永远,却能感到一点点微弱的跳动从后背传递过来。面对面拥抱是填满另一侧空虚,此刻背对竟才是真正心相印。
靖川阖起眼,声音轻得像羽毛飘落。
“有时候。”她说,“我想你吃掉我。”
“咬开我的喉咙......剖开我的胸口。咀嚼我、吮吸我、吞咽下去。我占据你所有感觉。”
一面说,靖川一面微微偏开头,拨去凌乱发丝。优美颈线展露,底下生命搏动的气息汹涌。亟待收割。
她不睬卿芷反应,自顾自牵过她手。指尖点在身上好似落雨,她掌心覆上卿芷指背,带她一路抚至自己小腹。
“我回到你体内。”
“就像我们没有分开过。我成为你的一部分。”
她喃喃,蜷得更紧,如真要融化在卿芷臂弯里。
只有卿芷能让她毫无顾忌,动辄阴晴变幻,不掩欲望与不堪。
只有卿芷。
她在她手里,不过是只被剥干净了羽毛、褪了一身皮的幼兽。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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