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很缠人。心里耻意作祟,阵脚大乱,卿芷竟未承住,遭少女舌尖轻巧钻入齿间,寻到瑟缩软舌,步步紧逼,纠缠不放。热。实在太热。靖川浑身烫得像火,一袭过来要把她焚尽了。水声清晰,仿佛每一次被舔舐过的触感都随之烙进骨髓。
这是靖川要的游戏。
她是高贵的客,而她是可怜的伎。
要依这中原的小姐,仰其眼目,沦作漂亮玩物。
靖川说,这舞姬的裙衣,是她专程为她做的。
殿里熏了香。
浓郁的烟气,没有形体,吞着人。
迷醉间,吻尽,靖川轻咬她的下唇,恋恋不舍。胭脂的甜,夹杂在唇角滑落的津液里。卿芷轻轻喘着气,听靖川轻声道:
“真漂亮。”
又命令:“站起来。”
她从善如流。靖川满意地走了半圈,忽地,贴在身后。
唇也很热,印在颈后。
她要被她融化了。
一种欲望,涌动上来。靖川吻得很磨人,柔软蓬松的发丝随之揉在这处,不停扫过皮肤。
她不像之前那样急,可还是捉着最脆弱的地方不放。
腺体被轻轻摩挲、舔舐,反反复复。湿润慢慢成了黏稠,黏稠又发起烫。汗水渗出,卿芷垂下眼眸,睫毛轻颤不止,唇咬着,还是漏出几声喘息。
是引诱。
她不过在亲吻,自己却已记起先前被狠狠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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