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翎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尖,低声道:“阿靖好娇,惹人怜,姐姐的心头宝贝……”一边深深按下。照不到的地方,身下水声骤然激烈,靖淮要低下头去,不愿被瞧见失态,却遭桑翎手一捏下巴,高潮时的面容便被尽收眼底。
好漂亮。
失焦的瞳孔,水溶溶,化在泪光里。唇艳艳的,被又亲又咬,肿了点。泪光一衬,像极打湿的红海棠,鲜妍欲滴。
片刻,温存着,埋在桑翎怀里。靖淮耳朵通红,轻嗔她:
“你好淫……”
不敢再看。
此刻又想起来,却迟迟地明了。
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牵扯软嫩的乳尖。色泽很浅,一会儿,涨起红,青涩的红。刺激到来前先喘出了声,不知这是身体敏感的表现。捻了半天,不觉间另一只手也抚上,两点晶莹的红被捻揉搓弄,很快喘息重起来。她茫然地探索着自己的身体,唇间含着的布料洇湿一片。
茧太厚了,以至于玩久了乳尖便近似破皮般透出薄薄的鲜红,若一道细针戳来兴许马上要流出酸甜汁液。转身趴在了毯子间,呜呜地蹭着,嘴唇湿漉漉地蒙上水汽。不痛了。最苦熬的疼痛过后,情爱能带给她的不过是微末,甘之如饴。毫无节制、毫不怜惜,揉着、蹭着。塌下腰,抬起臀,不够。什么都不够。欲如水涨,淹没胸腔,摇荡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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