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她们又见了面。夏依像没事人一样靠在墙上。灯火照出她眼下的乌青。
她们这些人,除了角斗时能出去见见阳光,大多时候都囚身于地下。于是每一次上场前的阶梯,长得没了尽头。由地下训练场拾级而上,逐渐迎接阳光洒落,直到拥抱直射的烈阳,如洗净了铅华。但下一刻却并未得到救赎,不过是眼前一热,泪成了被刺伤的双眼的血。
不知为何,靖川有点心虚,绕开了她。反被拦住,一双手横在眼前。
“小红认不得我啦?”夏依笑嘻嘻的。她讲话有点含糊,靖川瞥了她一眼,问:“吃什么呢?”
夏依把嘴里的东西抵到一边腮帮子,说:“一点儿零嘴。昨天那个人给我的——毕竟是个贵族,来看角斗,身上也带了点东西。”她笑了一下,“不过,我还从她身上摸了点别的。”
靖川盯着她。在大片大片蜜色的光晕里,那点淡淡的红痕仍刺眼得如一瓣一瓣碎玻璃,扎痛眼睛。斑驳地散落,比昨天其实要好多了,不细看也发现不了。好似觉得这一言不发的表现太毛骨悚然,夏依弯下身,从身上摸了一样东西,放她手里。靖川低下目光——被金箔纸包着,一缕甜香。是糖。
性对于被关押在这里的年轻人们来说,大抵是最不计成本的消遣。最气血旺盛的年纪,最下等的情欲,短到十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