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经此一事,谷娘子煞星的名头是坐实了,怪不得酒肆门可罗雀,只可惜了那口好酒!”裴子孚指尖轻敲着案几,慢吞吞的说着。
“郎君这次却说错了!”康皮子得意的抬手比划了下,“咱们这边不论男女都是酒中豪客,不过市面上常见的只有浊酒、三勒浆、葡萄酒,像谷记售卖的土窑春、石冻春却是稀罕物,听说有时还能尝到长安的腔酒!此等好物怎能白白蒙了尘!”
“哦?”裴子孚嘲讽道:“此地民风果然豪勇!为了口腹之欲都能豁出性命了。”
康皮子听他这么说,稍有些不快,但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赏钱,还是堆出了笑脸,道:“这市井谣传也当不得真,总不好逼得一个孤身的娘子没了活路。”
裴子孚颇不屑的“哼”了声,心道,她身边有高人护着,不来寻你们晦气就该谢天谢地了,还想着人家的出路,可见,还是酒色惑人心!
康皮子也没在意,接着说道:“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大家伙不敢亲自去,但可以着人送过来或差人买回去。可他家那老仆也古怪得很。成日里用大巾遮着面,还走路无声,神出鬼没的,任谁见了都觉得后背发麻!索性大伙都雇了人送酒。说到这,就得提提仆要说的第三个人了!”
“还有第三位”裴子孚也不得不惊叹出声!都闹成这般了,还有不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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